“皇上不用太激動。”苟得利一看李宗的表情,急忙勸慰。
“皇上勤政愛民,廣施仁政,加上太子變法已初顯成功,十年之內,我大梁必是另一番景象。”
“借妹夫吉言。”李宗穩了一下心神,勉強一笑。
任誰做為一國之君,麵對屈辱,都會雷霆震怒。苟得利雖是理工男,但曆史還是知道的。
“聽說妹夫有一書屋,可否參觀呢?”他岔開了話題。
“好。”苟得利應聲,起身,眾人起身後,跟上。
李香心真是八婆長舌婦,什麽都往外說,難怪李宗說李鋃拜師呢。呸,死八婆。
待一行人進了書屋,李宗看了看格局,其實挺簡單,就是書架上擺滿了書。
他隨手一起本,打開,麵裏的文字,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
“妹夫,這文字是….?”
“簡化字。”苟得利笑道。
他就知道,他一進來,肯定會問東問西,但也沒辦法,就算不是皇權至上,領導問你話,你敢不答?
“簡化字?和我大梁文字有些類似。”李宗淡淡的說道。
“大梁文字簡化後,也可以這樣,好處就是可普遍推廣,提高百姓的識字率。”苟得利看了他一眼,說道。
李宗聽完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妹夫,這題中所提水泥是何物?為何用袋裝?米又是什麽?難道是我們吃的大米?”
苟得利一看,是道數學題:一袋水泥可修五米水渠,問,修一百米水渠,需要多少袋水泥?
“呃..”他愣了一下,說吧,怕他越問越多,不說吧,皇上問出來了。
“水泥,不是泥,是一種粉狀物,遇水成泥,可蓋房、修路…”
“可蓋房?得利能研製出來嗎?”孫誠聽到能蓋房,突然插話。
“研製不出來。”苟得利瞪了他一眼,扭頭笑道:“皇上,這個米,也不是我們吃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