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姨娘見他未接銀票,也沒有說話,隻是又拿了一張銀票,再次遞出。
“大哥,接啊。”另一個男子看著荀姨娘,轉了一眼睛。
“不可,別人可以亂規矩,某不能亂,如果想接,你接,咱們從此分道揚鑣。”男子看了他一眼說道。
“好。”另一男子毫不猶豫答應。“既然大哥說分道揚鑣,那銀子..”
“老規矩,平分。”男子說著,從懷中掏出錢袋,拿出二百五十兩銀票,交給他。
“告辭。”男子說完,大踏步離開。
“夫人,剛才你也聽到了,敢與官府為敵的,皆是亡命之徒,那銀子肯定是花的少不了,你看…”男子看著她,說道。
“你先開價聽聽。”荀姨娘說著一笑。
不笑就很美,一笑,就更美了,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五千兩銀子,定金三千兩。”男子說道。
“綁一個吳將軍府的小主子,本夫人給你六千兩銀子,但沒有定金。”荀姨娘說道。
如果是剛才那個男子答應,荀姨娘會給他三千兩定金。
這個男子敢為了錢財,與朋友決裂,那騙她的銀子,豈不是再正常不過?
“這…”男子沉思了一下,說道:“好,夫人等我消息,告辭。”男子說完,拱手一禮,離開。
荀姨娘看著他去的背影,笑了笑,她走到麻杆麵前,拿出塞在他口中的抹布。
“夫人,你…”
“不認識我?”荀姨娘說著,眉毛一挑,右眉間的一個痣,也跟著動了一下。
“不認識,夫人,你放了我吧。”
“嗬嗬..可本夫人認識你,你叫麻杆。”荀姨娘說著,又從衣袖中掏出準備好的匕首,對著他的臉,狠狠的劃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血,瞬間染紅了麻杆的臉。
“五十兩銀子花的可開心?”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小的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五十兩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