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可知今天,您闖了大禍?”禦史府內,苗青然放下茶杯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大哥?”苗青然的弟弟苗中然,奇怪的問道,二人是苗鳳然的親弟弟。
“為父能闖什麽禍?奏折亦不是為父所寫;其二:為父也曾調查過,是有官員,及其女眷經常出入輔國公府。”
“其三:為父用的也是懷疑兩字。”苗義喝了口茶,說道。
“爹,僅用懷疑二字,就可以參左右兩相結黨?”苗青然說道。
“皇上的嶽父結黨二女婿,以對大女婿圖謀不軌?豈不是滑天下之稽?”
“奏折不是為父所寫,與我何幹?”苗義淡然的說道。
其實他也想不明白,吳盛昌為何參他親家右相蘇倫,隱約感覺和苟得利,打斷吳秋豐雙腿有關,這一點,他隻是沒有證據而已。
“那寫奏折之人,豈不是把爹爹當刀使,而且砍了兩相、兩尚書,一個太府寺少卿、一個少府寺少卿。”
“難道爹爹不知道,皇上對苟得利有多寵信?身為輔國公,卻不上朝,且公主又住在輔國公府。”
“爹爹今日所遞奏折,豈不是將自己,推到了這幾人的對立麵?”苗青然看了父親一眼。
他著實想不明白,父親這是被誰利了,竟將這麽大的罪名,往別人腦袋上扣。
“兒啊,爹再說一遍,奏折不是爹寫的,那怕說到天邊,也與我無幹。”苗義的軸勁兒上來了。
“娘,您勸勸爹爹吧,朝中關於苟得利的事,誰不知道,就是爹太過固執,被人利用。”苗青然也是氣的無語了。
他那庶子能得皇上褒獎,也全是仗著那個紈絝,否則,憑這幾個學子,如何能做出水車?
“你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娘也懶的勸他。”苗夫人說著白了苗義一眼。
“唉。”苗青然歎了口氣。“兒告退。”他說完,行禮,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