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禦史,請坐。”苟得利讓座,並安排顏強倒茶。
“輔國公府的椅子,本官可不敢坐,茶水更是不敢喝。”苗義站著沒動。
苟得利就想不明白了,本少爺可沒得罪過你,你參本少爺結黨就算了,還敢在本少爺麵前,裝大尾巴狼?
“愛坐坐、愛喝喝,都不愛,那苗禦史就隨意。”他脾氣也上來了,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這麽衝?
要知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往而不來亦非禮也。
“輔國公大人,誤會、誤會。家母一早出門,說是應林伯母邀請,去做客。可是我們父子三人到了左相府,卻發現家母不在。”
“隨後打聽,才知家母在輔國公府,我們父子三人,特意來接家母回府。”苗青然見苟得利語氣不善,急忙解釋道。
“苗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今日令堂是和我們,一起去了右相府田莊遊玩。”
“當時在場的有公主李香心、以及左右兩相府、孫將軍府、孟府,蔣府、吳府、官府等當家主母。”
“大家就是開開心心遊玩一天,苗大人若是不信,待令堂過來,親自詢問便是。”苟得利緩和一下語氣,說道。
“爹,您看,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樣。”苟得利的話,苗青然還是信的。
畢竟他的庶子,曾得苟得利指點,得了皇上的褒獎。
“片麵之詞,不足為信。”苗義說道。
幾隻老狐狸聽完,心中樂了,對、對,苗禦史你說的對,你繼續不信,繼續挑釁,待小狐狸壓不住火的時候,看他如何收拾你。
“苗大人,我未說假話,至於令尊信與不信,與我無幹,清者自清。”苟得利說道。
愛信信,不信拉倒。
“爹,您別說了。”苗青然怕父親,再說出什麽難聽的話,急忙勸阻。
“老爺,你怎麽來了?”苗夫人走進客廳,與眾大人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