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得利看了她一眼,沒有吱聲,待這群人走到鋪子門口,站定.
張虎看了三兄弟一眼笑道:“很識趣,還知道迎接你張大爺。”
苟得利對著張虎微微一笑,沒有答話,而是直接走向姚晉麵前,拱手一禮:“可否和姚兄單獨說幾句?”
“怕了就明說,要麽關門,要麽老子拿八成。”張虎搶先說道。
“我這八成,怕是張兄拿不動,姚兄,這邊請。”苟得利做了請的手勢,姚晉看了張虎一眼,和苟得利走向一邊。
待他回到張虎身邊,說道:“我點名的留下,其餘人回去,總管事宋成禮、大管事龐慶龍、小管事餘二牛,泥工錢狗子。”
“二弟,這是何意?”張虎不解的問道。“我們可是來砸場子的。”
“大哥稍等。”姚晉看了四人,確認無誤。“大哥,事出有因,我們先談再說。”他揮手向眾人:“馬上離開,除了四人,一個不得留在此處。”
“孫誠、孟非,去辦事。”苟得利笑道。
“怎麽?想報官?”張虎笑道。
“報官算我輸。”苟得利“啪”的一聲打開折扇,搖了幾下。
“就是,報官算什麽好漢,得利哥哥,有我在,別怕。”孫美瞪著張虎。
“哈哈…”張虎大笑:“全京都誰不知道,你這個小丫頭誰都不喜歡,就喜歡這個紈絝狗,哈哈..”
“你..”孫美氣急,剛想動手,卻被苟得利拉住。
“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姑娘鬥嘴,好意思?”苟得利笑道:“姚兄,請。”
“大哥,進去說。”姚晉拉了他一把。
張虎心裏迷糊了,這二弟今天怎麽了?難道那個紈絝狗手裏,有他的把柄?為什麽說了幾句話後,他就變的聽那個紈絝狗的話了。
二人隨苟得利進入會議室,其餘人在院子裏,招財安排好後,又進入會議室倒好茶,站在苟得利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