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四十來裏地。”招財看著他說道。
“四十來裏地?”苟得利不由的提高了聲音:“那按這速度,到了京都,天都黑了吧?”
二十公裏?人走路,平均一小時五公裏,這得需要四個小時啊。
“少爺,還是上車吧,如果上牛車的話,城門關閉之前,肯定能到。”招財說道。
“上車。”苟得利略感生氣:“招財,你怎麽把少爺我,弄到這裏來了,離京都還那麽遠?”
“少爺,我們沒有多少銀兩,如果在京都,住店啊、吃飯啊、吃藥啊,都需要很大的支出,城西就不同了,雖然是遠了點兒,但花費便宜啊。”
“最重要的是,我打聽了,這裏有個醫術不錯的老大夫,聽說,祖上還出過禦醫,醫術高明的很。”
“所以我就雇了車,把少爺拉到了這裏,少爺,您看您現在,又生龍活虎了。”招財笑嘻嘻的說道。
“城西、城西,我看是城西以西啊,辛苦你了招財。”苟得利說著,拍了拍的肩膀。
“應該的少爺,這都是奴才該做的。”招財說道。
“規矩。”苟得利提醒他。
“嗐,瞧這腦子,總是記不住。”招財拍了一下腦門說道。
苟得利看著他,笑了笑,沒有答話。
“少爺,喝水。”他將水囊遞了過去,苟得利接過來,看了看,又晃了晃,牛皮製成的,也挺好。
撥掉塞頭,喝了幾口,遞給了招財,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別說,說著話,分散注意力,他還真沒有剛開始那麽難受了。通過和招財的對話,他對這個世界,又多了一些了解,比如物價。
畢竟招財隻是個奴才,原主又是紈絝,知道的,也就局限於吃喝玩樂這塊的消費。
“少爺,前麵有家茶館,我們休息一下吧?”招財指著不遠處的茅草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