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解惑,令世伯茅塞頓開,來,喝酒。”吳枝遠提杯,三人再碰,幹掉杯中酒。
“世伯,小侄前來是有一事相求,望世伯成全。”苟得利吃了口菜笑道。
“何事?”吳枝遠問道。
“土地置換一事。”苟得利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賢侄,別嫌世伯說話難聽,以你父親和你大伯之度量,此生恐難成大氣。”吳枝遠想了一下說道。
“還沒喝多呢,就胡說八道。”吳夫人瞪了他一眼說道。
“嗬嗬,伯母無須多想,自小侄被斷親逐族,那幫老家夥的死活,可和小侄一點關係都有沒。”苟得利笑道。
“賢侄休要胡說,畢竟是一家人。”吳夫人笑道。
“一家人?伯母,小侄下有忠仆招財,中有兩紈絝、兩惡霸,上有翠婆婆、三叔、三嬸兒及四府,他們有何資格,成為小侄家人?”苟得利笑道。
“婦道人家,看不出深淺。”吳枝遠看了老妻一眼笑道。
“伯母是好意,小侄心領,但小侄始終覺得,應該與善為伍,與惡為伍者,最終結局,不言而喻。”苟得利笑道。
“與人為善,與己為善,善之善者也。”孟億笑道:“好一個與善為伍。”
“賢侄,關於土地置換、或佃租一事,世伯愛莫能助,因為那是小女的嫁妝,正好億兒在此,你們自行商量。”吳枝遠笑道。
“謝嶽父、嶽母大人厚愛。”孟億起身,鞠躬施一禮。
“謝世伯成全。”苟得利拱手一禮。
此事談妥,主賓皆歡。
…………………
“來、來喝酒。”右相蘇倫端起酒杯,與眾人碰杯。
“痛快。”孫戰勝率先幹掉杯中酒:“皇上英明,同意訓兵之策,且安排不屑子孫龍負責。”
“多謝諸位同僚,鼎力相助,假以時日,孫某定一戰收失郡,一血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