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人,這是何人?”苟得利笑道。
“是苦主王源,也是苟蕊蕊的前夫。”寧丁宣說道:“可有打傷王家下人?”
“打了。”苟得利邊點頭邊說:“柯管家,讓寧大人看看桶中之物。”
柯輝上前,將木桶交給差役後,又退到了一旁。
“你敢公然賄賂朝廷命官?”王俊指著他說道。
“是啊,你奈我何?”苟得利搖著折扇,漫不經心的說道。
差役拎著木桶,賄賂?怎麽這麽輕啊?差役將木桶拎到寧丁宣身邊,打開遮布,隻一眼,兩人差點都吐了.
旁邊的師爺,不明所以的看著二人表情,這送的到底是什麽?
“苟得利,你這是何意?”寧丁宣扭曲著表情問道。
“這是從家姐身上,擠出的膿包血水,如果寧大人不信,可以派一信的過的婆子,去得利府看看家姐,那一身的傷。”苟得利說道。
“這…”寧丁宣沉默了,惡不惡心先不說,就這麽多膿血來說,那苟蕊蕊身上的傷可真不輕。
“被休棄卻賴著不走,沒打死她就不錯了。”王源怒道。
“二弟,慎言。”王俊提醒他,有的話,不能亂說。
“大哥,怕什麽?我皇商王家,豈會怕這個紈絝,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打死那個棄婦。”王源狠狠的說道。
“寧大人,我大梁律法,可有棄婦不願回娘家,就可以任前夫家毒打這一條?”苟得利問道。
“呃…大梁律法並無此條。”這個紈絝還真有一手,他捋了捋胡須說道。
王俊、王源二兄弟一聽,傻眼了,本以為這個紈絝會胡鬧,沒想到,他卻和寧丁宣談起大梁律法。
“既然大梁律法並無此條,那家姐這身傷怎麽說?”苟得利笑道。
“你可要狀告王家?”寧丁宣說道。
這個紈絝,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得了,王家豈是你能得罪的?別說是你,就算是老伯爺在世,也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