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苟得利找到蔣梓豪,招財搬來椅子,他坐下說道:“不好意思蔣公子、及諸位學子,久等,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苟少爺客氣,難不成苟少爺,也對水利感興趣?”蔣梓豪問道。
“倒不是感興趣,在坐各位也知,在下是個紈絝,最感興趣的就是吃喝玩樂。”
“好不容易改掉了吃喝玩樂,又偏偏喜歡鼓搗木頭,對於剛才蔣公子所說,在下也是想聽聽,具體施實方法。”苟得利笑道。
“具體施實方法?呃…”蔣梓豪卡住了。
“如果蔣公子沒有具體施實方法,那就不必與令尊提及此事,以免讓令尊誤以為,你紙上談兵。”苟得利見他難為情的表情,開口說道。
“在下隻是感覺此事,大有文章可做,但具體事宜卻想不明白,希望苟少爺解惑。”蔣梓豪說完拱手一禮。
眾人傻了,一個學子向一個紈絝請教?確定不是鬧著玩的?
“解惑不敢,在下也知之甚少,大家可以一起討論。”苟得利說著從衣袖,其實是從兵工廠,用意念拿出一張紙。
又從懷中掏出自製的碳筆,放在桌子上:“種莊稼必備條件有哪些?”
“地。”
“水。”
“還有肥。”
“還有種子。”
“對,必須有地、水、肥、種子。”苟得利說著在紙上寫下這幾個字:“如果,在下說如果,蔣公子有五畝的,你準備如何耕種?”
“先翻地、播種、澆水、肥料沒有,無法施肥,最多也就撒上草木灰,然後管理。”蔣梓豪愣了一下說道。
“嗯,基本上差不多是這個幾個步驟,但順序有可能不對。”苟得利說著寫下了他說的步驟。
“有何不對?莊子上種地,基本都是這樣。”一個學子說道。
“那莊子上的糧食產量,基本上差不多,達不到蔣公子所說的,糧食產量提高。”苟得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