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做的弓箭?也太破舊了吧。”說著,忍不住大笑出聲。
見他這樣,六娘哪兒能忍,上前就要給他點教訓瞧瞧,被大娘攔了下來。
不知道和她說了多少遍,做事要冷靜,怎麽老是不聽呢。
徐子晨安安靜靜的把弓箭做完,也聽了北漠王子一個多時辰的“指教”。
自他來之後,就沒走過。
甚至過分到把凳子搬到這,對徐子晨手下的工匠指指點點起來。
這麽多人盯著自己,工匠還是頭一次,多少有點緊張。
好幾次手差點弄到自己,徐子晨都囑咐他小心一些,不用著急。
北漠王子趕又趕不走,罵又罵不走。
六娘有力氣就和他互懟,每每都被他的葷話弄得麵紅耳赤的。
看不下去的二娘一把推開她的腦袋,“好了好了,大人之間的事,你小孩到一邊去。”
“誰說我是小孩的,我都及笄了。”六娘憤憤不滿的駁了她的話。
可算是把她的注意力轉移回來,二娘聽著六娘的念叨,目光飄向北漠王子那邊。
說實話,北漠王子覺得六娘怪有意思的。
相比於不喜歡他的七娘,或許她更適合自己。
奈何身份是硬傷,但……做個小妾還是不錯。
徐子晨提了那麽多要求,他還不能多一個了。
正美滋滋的想著,就察覺到不善的目光。
看過去,居然是沒和他說過幾句話的二娘,用警告的眼神看著自己。
北漠王子單手摩挲著下巴,覺得她們這幾個人有意思極了。
這邊,徐子晨把弓箭做了出來,自我欣賞了一番,就自信滿滿的說比試可以開始了。
看台上的人不知道坐了多久,等的都要睡過去,總算把那破弓箭弄好了。
連裁判都頗有微詞,小聲的念叨著自己的不滿。
“過了這麽久,才比試了兩個項目,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