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王子撞開人群,來到徐子晨麵前,死死的攥著他的肩膀,道:“你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一直在京都做著小的活計掙錢,怎麽可能會射箭!”
“可能是……我有天賦?所以一握上弓箭,就知道該怎麽做。”
畢竟徐子晨展現出自己能做弓箭的能力,會射箭也不是沒有可能。
無論如何,北漠王子就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當他還要鬧,皇上帶著人往這邊走。
對於他這種無賴行為很是不滿,冷聲道:“北漠王子,這裏是大衝朝,不是你北漠,不是你能胡來的地方。”
有皇上在這鎮著,北漠王子不敢亂來。
於是,他就聽到周遭人的議論聲。
“沒想到堂堂北漠王子這麽玩不起,輸了還不肯承認,硬要說人徐子晨作弊。”
“誰說不是呢,我一過來就看到靶子被人拿下來,根本沒人動過手腳。”
“北漠再厲害又如何,一點信用都不講,你說他會不會把賭注賴掉啊?”
眾人的對話就像一根根針一樣,紮入他的心裏。
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北漠王子氣憤的離開了這裏。
連基本的,對皇上告辭都忘了。
人一走,北漠人就群龍無首了。
軍師隻好站了出來,替北漠王子辯解了兩句。
“皇上,王子就是在氣頭上,還請您多多擔待,我們就先下去了。”
因為北漠王子胡來的事,皇上對北漠人都不太待見。
聽他說要走,就不耐煩的朝他們擺了擺手。
一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北漠,變得人見人打起來。
從人群中穿插進去的時候,謾罵聲不絕於耳。
剛開始還會反駁兩句,後麵直接說不過,就把嘴給閉上了。
在眾人痛罵他們的時候,徐子晨被遺忘在一旁。
反正也沒人管自己,就想去找娘子們,和她們分享自己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