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多半是地下室在審問,六娘就算是知道,也隻能裝糊塗。
“啊?有嗎?我沒聽到啊,多半是你聽錯了吧。”
地下室這邊,徐子晨見他還在死撐著,便道:“你說你幫他守著秘密,他又不能把你救出去,不如把那背後之人招了,這樣他也落不著好。”
這樣兩敗俱傷的做法,也就隻有徐子晨能想出來的。
劉威被打得腦袋暈乎乎的,哪兒還有什麽判斷能力,隻想盡快擺脫折磨。
“別……別打了,我招,我招還不行嗎!”劉威腫著個嘴,艱難的開口道。
聽他這麽說,徐子晨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了句“早這樣,不就不用受這麽多皮肉之苦了嗎”。
劉威哪兒能想到他下手這麽重,連反悔的機會都不給,就開始動手了。
徐子晨坐在麵前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等著他開口。
不知道為什麽,看他這般悠然自得的模樣,劉威很是不爽,不情不願的暴露出背後指使他的人。
“因為那人雇我的時候,是蒙著麵的,所以我知道的不多。”
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徐子晨和善的看著他,笑道:“你要不說點有用的,今兒就別想從這出去了。”
劉威也沒辦法,人蒙著麵他能怎麽辦,還能把臉上的麵紗直接掀開嗎,心裏不住地吐槽著,還是仔細的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或許會得到些許的線索。
“對了,味道!”劉威眼睛一亮,看著徐子晨道。
不懂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又聽他道:“對方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氣味,而且我剛好像在哪裏聞過。”
那不就是在酒樓,和他們對峙的時候。
當時那麽多人,氣味亂七八糟的,他還能認出來?
那就說明雇他的人去了現場,看他的表現如何,卻沒想到一下就被人拆穿了。
“我說得夠多了,這下能放過我了吧?”劉威討好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