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崖不敢輕易指派,卻被對方狠狠嘲諷了一番。
“你們剛還義正言辭的說,不是你們做的,這會兒怎麽又慌張起來了。”
古門人的話,徐子晨聽著覺得刺耳不已。
正當蒙崖發愁的時候,三娘站了出來,對他道:“掌門,要不還是我來吧,雖說我這麽多年不在門內,功法還是習得的,讓我去再合適不過了。”
其實,他心裏是想過讓三娘去,又怕她不樂意。
畢竟鬧得那麽不愉快,她怪他們是應該的。
可三娘的做法,卻讓他為自己陰暗的想法感到羞愧。
沒理由去阻攔她,便道:“好,那就你去吧。”
一個女子去麵對三十多個男子,徐子晨不理解蒙崖為什麽會答應她。
見她要走過去,忙把人攔下。
“三娘,你難道真的要看那些人赤身**嗎?”
本沒想那麽多,但徐子晨這麽說,三娘默認他是吃醋了,好笑的說道:“怎麽,你吃醋了?”
看那些人就不是什麽好人,徐子晨是怕她羊入虎口。
可他好像沒有什麽阻攔的理由,就轉換思路。
“三娘,要不我替你去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說著,徐子晨拍了拍胸脯,向她保證道。
三娘放心是放心,就是……
“你知道飛掌派受傷時的傷口長什麽樣嗎?”
聽她這麽說,徐子晨苦惱的撓了撓頭。
他又不是飛掌派人,哪兒懂這些,而且也沒人會無聊到去鑽研這種東西。
巧了,三娘就是這麽個“無聊”的人。
徐子晨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說不過她。
還想說什麽勸服三娘的時候,看到她執著的眼神,無奈一笑。
“好了,你去吧,我陪著你就是了。”
這邊還在討論的時候,那邊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古門人不善的看著蒙崖等人,道:“你們好沒好,別到時候說我們:要給你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