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娘子們還是擔心不已,看向三娘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心疼。
三娘不適應別人這麽看著自己,不自在的擺了擺手,道:“別聽他胡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嗎。”
沒反駁徐子晨的話,就證明這件事是真實發生的。
大娘冷著個臉,道:“以後再有這種事,可不能再去了,子晨你也是,怎麽不攔著她點。”
不懂怎麽怪到自己身上,徐子晨倒是想攔,可人聽自己的嗎。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話語落到徐子晨身上,他真是冤枉。
好在三娘站在他這邊,還為他說了不少好話。
“大娘,你們別怪他,是我執意要去比試,畢竟是父親的心血,我不想它受到絲毫損傷。”
這樣的心情,她們多少能理解。
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事先說好。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可不能再像這次一樣,衝動行事了。
為了不讓她們擔心,徐子晨自然是一口應承下來。
至於會不會照著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除卻這件事之外,就沒什麽可說的。
簡單聊了兩句,大娘看時間不早,就早早把東西收拾。
趁早回去休息,補充補充精力。
“對了,你們既然才回來這兩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先別去酒樓了。”
一聽能休息,徐子晨高興得不得了。
於是,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人還沒起。
三娘早早就起了床,去看了他好幾次。
屋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多半是還沒起床。
實在受不了他的懶惰,直接進屋把人薅起來。
徐子晨才醒,腦子還有些混沌,望著麵前的三娘,不知道她來找自己做什麽,朦朧的說道:“三娘,你找我幹什麽啊?”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起床練武了!”
武功要長久的練習,才有成效。
可不能像他這樣,有今天沒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