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盒子的模樣,裏麵多半是珠寶一類的物件。
一打開,果然不出她的所料。
徐子晨還沒說什麽,六娘就不客氣的把東西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忠王賞賜。”說著,還向賀峰行了一禮。
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看得周遭人一愣一愣的,連徐子晨也傻了眼。
六娘看他這傻樣,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走了。”
說著話,也不管徐子晨如何,就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步向前。
料定賀峰出於愧疚,不會攔著自己,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人一走,徐子晨才反應過來,趕忙追了上去。
六娘這急匆匆的步子,應當是生自己的氣了,得想個辦法讓她消氣才行。
等了半天,後麵一點動靜也沒有,徐子晨這小子不會還在和那些人虛偽與蛇吧?
想到那樣的場麵,六娘煩的不得了。
一時不知道是走,還是留。
在原地徘徊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不是徐子晨還能是誰。
“六娘,你等等我!”說著,裝作匆匆追過來的樣子,喘著粗氣。
見此,六娘多少有些心疼,是不是自己走的太著急,沒顧上他。
裝模作樣的同時,徐子晨沒忘觀察她臉上的神情。
看她臉上露出些許心疼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的苦肉計見效了,又開始向她抱怨易中天是如何如何纏著自己。
聽他這麽說,六娘也開始義憤填膺的指責起易中天。
“明明是我和他們的事,為什麽要纏上你!他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他們嗎?”
她的話聽得徐子晨一陣心虛,不過自己也沒說錯,的確是易中天先纏上的他,自己也沒怪罪他。
說著說著,硬生生把自己說生氣了,氣勢洶洶的要去找易中天他們講理。
見她這樣,徐子晨心頭一顫,去了還得了,忙把人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