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地而已,給就給了,他還不至於摳搜成這樣。
隻是皇上很好奇,好端端的,要塊地做什麽?
七娘沒打算瞞著他,便道:“是子晨說要做玻璃,要一塊空地。”
“玻璃?這是什麽東西。”皇上疑惑的詢問道。
別說他了,即便徐子晨給她解釋過,七娘還是不太清楚玻璃的作用是什麽。
既是徐子晨的主意,賣他一個麵子又如何。
何況皇上很是好奇,徐子晨腦子裏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
見他點了點頭,七娘意外的詢問道:“父皇,看你這意思,是同意了?”
“你可是朕的女兒,哪有不幫你的道理,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玻璃製作出來的時候,拿幾個過來,給朕掌掌眼。”
還以為他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誰知道就這樣?
七娘還有些狐疑的,又確認了一番。
在這個位子上這麽多年,皇上算得上是閱人無數,哪兒不懂七娘這點小心思。
於是,皇上也沒攔著她,就這麽看著人走了。
一旁的太監看得著急,急切的說道:“皇上,人好不容易來一趟,您怎麽還放人走呢!”說著,還不爭氣的跺了跺腳。
一回去,七娘發現他們對自己的態度一變再變,很難不把原因轉移到皇上身上。
“父皇,大姐覺得您一個人出資的話,不太好,就想你告訴我們有空地的人是誰,我們單獨找他商量。”七娘神情認真,卻不讚成大娘的做法。
皇上是她的父皇,難道還能害她不成?
謀害親生女兒這樣的事,皇家可沒少做,所以大娘才會擔心。
可是皇上身為大衝朝的最高權利者,一點小心思在他麵前,都展露無遺。
最後,大娘隻能向皇上低頭,答應他參與進來一事。
“早這麽做不就好了,何必費那麽多力氣去管旁的事。”說著,皇上擺了擺手,又給七娘撥了一批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