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水聽到他們要關城門,而且要讓杜龍的貨車通行。
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他穿過衙役走到家丁身邊。
其他人見狀攔著六娘,杜龍倒是第一次見過,這麽驕橫的娘子。
可院長在他身邊,不可以讓任何人主動出擊。
“我可是杜龍攔我的貨車,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
韓若水看著天上的月亮,現在倒不是光天化日之下。
可是也不允許他這麽做,周圍可都有衙役,還有想要出去的百姓。
“官爺您可是得想好,這大庭廣眾他抓我算不算應法律法?”
韓若水從來都不怕什麽騎在她頭上的人,今日就非要找他看看。
衙役兩邊都惹不起,穀江山在城裏身份也不算低。
他們是把事情鬧完,最後受牽連的還是這些衙役。
院長擔心他們會發現,特意向後退一步。
杜龍的身形本就龐大,躲在後麵幾乎就看不見人。
本以為這個動作可以減少懷疑,徐子晨一眼就發覺。
這個人這麽害怕他們,就連杜龍都是第一次見。
又怎麽可能會認識他的家丁,這一次徐子晨想要主動試探。
他站在杜龍麵前,兩個人四目相對,都是做生意的人。
誰又不知道對方,他在金陵書院聽過徐子晨的名號。
就是沒有見過今日一見,倒是有幾分神氣的模樣。
杜龍怎麽說也算是自家,對於徐子晨來說就是坐上賓客。
簡單的行禮不必多說,徐子晨也禮貌回禮。
那人並沒說話,可是眾人都能感覺到殺機。
“在外麵聽過你的傳聞,今日得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
“哪裏的話謙虛,雖然不知道杜老爺,看您意氣風發,這時少有的派頭。”
兩人互相誇讚,實則試探虛實。
看來都是非常低調的人,徐子晨的訴求也不難。
“金陵學院的院長,可是當年縱火一案的重要人,我們不能讓他逃跑,必須要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