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的身子骨根本不能承受,再加上現在已是深夜。
他必須要找一個地方,盡快暖和起來。
這條路雖說是官道,卻前後都沒有腳店。
更不要提睡覺,他得想辦法找個村子才行。
徐子晨讓杜龍回去,他們本來就是濫用私刑。
但是他賭杜龍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官服的人。
如果說出來就要將臨清王出賣,他一個做生意的人。
不敢得罪皇宮裏的高官,王爺更是皇親國戚。
徐子晨盡快寫信給七娘,讓他去詢問皇上。
說不定還能知道,關於臨清王的一些信息。
他將信封交到手下的手中,“務必一定送到七娘手裏。”
韓若水擔心路上,會遇到他們的人。
“王爺為什麽要對付金陵學院?他本就不應該管。”
徐子晨也不清楚,隻能找人核對實情,才能做下一步打算。
他則帶著六年與穀江山會合。
幾人一直順著腳印,馬上出現在官道。
穀江山臉色凝重,看著左右兩邊,又看一下周圍的密林。
“這兩邊都通路,周圍又都是密林,想要找到他有點難。”
六娘很快發現一組新的腳印,和之前河邊遇到的一樣。
她的眼神中充斥著興奮,對著徐子晨大聲喊道。
“你們快過來,我看到新的腳印。”
眾人很快趕到,看著眼前的腳印,他們摸索著繼續向前。
路線越來越偏離官道,趕快進入窮鄉僻壤。
穀江山看著周圍綠草叢蔭,環境倒是很好,就是有些不習慣。
就是路途有些崎嶇,他的鞋子上都沾滿泥濘。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嫌棄,徐子晨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般模樣。
“你個練家子竟然還怕這些髒東西,要是我就大大方方走上去。”
徐子晨拉著六娘在上麵大步的走,穀江山一直都有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