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望向默不作聲的柳可心,知道她是被這一命令嚇到。
臨清王是先帝的兄弟,也是皇上的皇叔,他的身份不允許做錯事。
百姓知道皇家的臉麵要如何擺正,柳可心不清楚也就算了他一個男子竟然也不知道?
臨清王現在不願意認罪,也不把過錯都推給徐子晨。
他這個皇上夾在中間,還要看女兒的臉色,甚是為難啊。
“朕知道你不願意,不過也就幾年的時間,可心要為天下著想。”
柳可心聽聞,無辜的雙眼中豆大的淚珠滾滾落下,一個接一顆砸在地麵上。
“父皇,可是想讓女兒守活寡?”
皇上當然不會讓他的女兒守活寡,見她捂著嘴巴哭得梨花帶雨。
還是咬咬牙,讓統領把柳可心送回來,柳紅月見到身材魁梧的禁衛統領驚歎出聲。
柳可心二話不說走進宅子,轉身就把他們全部關在外麵。
“你這是做什麽,能來都是客,讓官爺喝一杯茶再走。”
她拉著柳紅月就往屋裏走,柳紅月這才注意到她的情緒不太穩定,其他姐姐見她回來也沒往日的開心。
“和我說說,你父皇欺負你了?”
柳可心噘著嘴趴在桌子上,一幅誰都不要惹的怒氣模樣。
準是皇上說了不開心的話,才鬧成現在這幅模樣。
“你就快說說話,皇上是怎麽同你的說的?”
徐子晨坐在她身邊倒茶,看見她的表情也知道談判沒那麽順利。
“父皇說要給徐子晨一般官職,在派他去邊疆一年半載,也絲毫不提還店鋪的事。”
範詩情滿眼的擔憂說道:“這可如何是好,現在邊疆都是暴亂,萬萬去不得啊。”
殷畫心倒是認為讓徐子晨出去曆練也不是一件壞事,可皇上明顯就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我們說沒用,要看徐子晨怎麽想。”
七位姐姐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一官半職他的一點都不稀罕,他也不喜歡打打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