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搬來一把椅子徐子晨坐在上麵,他模仿之前易中天的樣子。
“現在你們說完,也該輪到我說了,我看你們是把這些知識都學到狗肚子裏了。”
士子不服氣,他有什麽資格這樣罵人,也不掂量他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個柳紅月的小跟班。
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厲害的人物。
“你又是什麽人,這紅月樓想必也不是你的吧,就是一個跟屁蟲靠女人吃飯。”
其他士子隨聲附和,看似他們已經搬回來一成。
柳紅月站在二樓高聲大喊,“從今日開始徐子晨就是我們紅月樓的二掌櫃。”
大娘可是把麵子給足徐子晨,就是要殺殺這些人的威風,讓他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徐子晨可是她們的大功臣,要是沒有他哪裏來得今日走秀。
徐子晨得意的抬頭望向他,眼裏都快要裝不下他了。
“你懂不懂什麽叫美學,看你也沒有出國念過書吧。”
士子聽不懂徐子晨說得,話裏卻透露出高大上,讓他無法反駁和辯解。
“美學可是分很多種,向我們三娘的衣服就是力與美的美學,她開始練家子,這旗袍方便她平日練功,還能襯托三娘勻稱的身材。”
是一個人無不說上一個好字,倒是從他們的嘴裏將出來惡毒的意味。
士子們站在一旁聽他數落,第一個人已經敗下陣來,後麵還有十九個士子。
其中一個合上扇子像是想到,他雙手向天作揖,“這衣服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你這麽做就是褻瀆。”
徐子晨站在他的麵前,這個士子的個頭明顯矮半截,士氣上也比徐子晨弱很多。
“這叫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愈艱難愈要做,改革,是向來沒有一帆風順的。”
果然周樹人的話就是一針見血,他們沒有聽懂但是大受震撼。
幾個士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