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看到老人和那幾個士子鬼混在一起,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還是告知徐子晨,他本以為幾個人會老實一些,或許見到錢就不會在糾纏。
沒想到他變本加厲鬧事,家丁被他叫回去,了解老人的情況。
“您可不要相信他說的話,我覺得他就是想要接著紅月樓鬧事。”
家丁現在越看那三個人,就越覺得有問題,當初就不應該給那麽多的錢。
徐子晨望向樓下的老人和身邊的幾個士子,見他們氣衝衝走到紅月樓。
絕對不可以柳紅月知道,她一直都在排斥老人,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
“你去把士子都攔到外麵,一定不可以讓大娘知道此事。”
家丁會議領命眼看著士子就要衝過來,好在他一個健步把士子攔在外麵。
“你這是做什麽?莫不是做賊心虛,這老人果真和柳紅月有關係?”
士子像是發現驚天大秘密,家丁看著身邊的老人,他的目光陰冷一拳打在士子的耳邊。
牆上不久形成一個大坑,士子咽了一口吐沫,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要是你剛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小心你的舌頭。”
徐子晨從紅月樓走出來,馬車停在門口,家丁拽著老人坐上馬車返回,一路上他看著窗外風景不說話。
莫大叔緊張攥緊衣服,他話到嘴邊也不敢和徐子晨說。
“你是大娘的什麽人?你身邊的結果孩子跟著你也是吃苦,還是先回去嶺南吧。”
他這麽說也是為了他們好,京都人生地不熟,柳紅月也不願意相認。
要是沒有人救濟那就是一個死字,今日他可以成為士子的棋子,明日說不定就是誰倒下的亡魂。
他還是不願意說一句話,這個人倒是沉得出氣。
馬車很快就停在茅草房裏,大門已經被打開,裏麵的人不見蹤影,莫大叔一個沒站穩坐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