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無所謂,可家裏的長輩們一再告誡,也隻能乖乖聽話。
看劉豪稀裏糊塗的樣子,就知道他還不清楚學士們做的那些事。
學士們不滿翠紅花和霍守明二人狼狽為奸,就終日作詩來嘲諷他們。
不僅如此,還把酒樓開業時的事寫入詩中,但凡有人進去吃飯,出來都會被他們給膈應了,影響聲譽不說,還會被人給看不起。
霍守明和翠紅花無所事事的待在屋裏,隻聽“嘭”的一聲,門突然被人打開,嚇了他們一跳。
這段時間,翠紅花心情不是很好。
明明囑咐了下人不要來打擾他們,還要來鬧。
她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不快的朝著門口那邊發火。
“我不是說了,沒事不要來找我,是耳朵聾了還是聽不見,啊!”
“是我。”劉豪緩步走了進來。
第一時間察覺到翠紅花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之色,隨後又回歸平靜。
“哦,原來是你來了,火急火燎,這是出什麽事了?”翠紅花淡定道。
她這鬼樣子哪兒還有最開始招攬他時,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劉豪頭一次覺得自己信錯了人,猛的把手拍在桌上,“你問我出了什麽事,我倒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那些酸人,在外麵寫詩諷刺我們。”
奇怪的稱呼聽得翠紅花一頭霧水,劉豪就好心解釋了兩句。
所謂酸人,就是那些愛寫詩來調動人情緒的學士。
劉豪是厭煩極了他們,才會給他們起這麽個稱號。
翠紅花覺得怪有意思的,嘴裏不斷地念叨著這兩個詞,巧妙的避開了劉豪的質問。
殊不知,劉豪是鐵了心要知道他們之後的規劃,逼問個不停。
這邊劍拔弩張的氣氛,絲毫沒有影響徐子晨的好心情。
聽說新酒樓的生意不好,還被學士狠狠批鬥了一番,他心裏那個樂啊,就差把高興這兩個字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