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醉月樓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了。
樓上樓下的顧客盡皆把視線集中過去。隻見一名身披黃色馬褂腰上係著精致香囊,手上持著一根短鞭,背負一丈有餘銀槍的少年大刀闊斧地走了進來。
“小二,去把我的赤鱷馬栓好,記得要給它喂好酒好菜。”他大喝了一聲,雙眼在樓閣之中環視了一圈,落到三樓的秦立等人身上時,眼前一亮,頓時走樓梯向上而去。
一眾顧客見到來人身份後,頓時失去了興趣。他們能夠進這醉月樓消費,本身也不是尋常人家,富豪權貴在這裏比比皆是,換做其他人來此挑釁無禮,不用店家出麵,他們都會好好地教訓對方一番,讓他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是現在,對於那位爺還是算了吧。整個天都裏麵比家世可沒幾個能夠超過他,連這座醉月樓傳說中神秘無比的那位東家據說都要給幾分麵子。他們去得罪,豈不是嫌自己命長。
“秦兄,司空兄,我可是來晚了?”羅戰邁上三樓的同時,立刻抱拳笑道。
“行了,你小子,今兒個又不是給你準備的酒席,你來不來無所謂啊。”秦立瞪著眼睛笑罵道。
司空浩白衣勝雪,帶著股儒雅的氣質,沒有飲酒而是選擇倒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在嘴唇下細細品味著。
“你這大老粗的性子真是跟大將軍一出一轍,安分點吧,這麽跳實在讓我有些不想和你們待在一起,有損我形象啊。”
“額,我去,司空浩你這家夥嘴真欠,我這麽個脾氣怎麽了?要我說像你這樣文靜簡直像個娘們似的才無聊吧,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像我這樣。”羅戰走過來坐下,翻了翻白眼道。
司空浩似是早知道對方會如此回應,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唉,我真不想和別人說咱們哥兒幾個齊名,這會讓我覺得很丟臉,很沒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