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世家大門外,數道人影正在等候著。
“沒想到老孫居然會輸給一個毛頭小子,實在是奇恥大辱啊。”一位眼神如同禿鷲一般陰鷙的老者聲音嘶啞地說道。
“不管怎麽說他都身為武師強者與我等一樣是宰相府的供奉,雖說對方是術士,但也不過是一階而已,輸的那麽慘據說還沒傷到對方一根頭發,讓我等也跟著一起蒙羞。”另一人沒好氣地道。
“的確,雖說那家夥隻是新晉武師,但輸給一個一階術士簡直讓人貽笑大方。”有人接著道。
“哼。”眼神陰鷙的老者冷哼了一聲,隨後才是麵色認真道:“雖說如此,但最需要注意的卻是這個雲歌,身為一階術士卻能大敗老孫,自身毫發無損,這種事情我聽都沒聽說過,他的身上一定藏有大秘密,我們如果把它得到手,嗬嗬……”說道後麵,他的聲音中已經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貪婪。
財帛動人心,對於能讓一階術士跨越大境界擊敗武師強者的手段他們也是好奇地緊啊,就算自己用不上,賣給術士也能獲得不菲的回報。
這時,司空世家大門內走出了一道身影,是司空盛。
“原來是盛先生,許久未見。”幾人客氣地向他打招呼,畢竟對方在司空世家身份不凡,並且女兒更是天都大名鼎鼎的少年三傑,兒子也位列天都四秀,想不讓人記住都難。
司空盛平淡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道:“諸位也都久見了,下次有機會我會做東請諸位不醉不歸,現在世家尚有要事處理,恕我等不便會客,請回吧。”
他做出了請的姿勢。
幾名宰相府供奉頓時臉色一僵,為首的陰鷙老者陰沉道:“盛先生此話何意?不知道那名叫雲歌的小畜生在何處,我等此番來便是為他想必你也清楚,交出人,我們立馬就走。”
司空盛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他大喝了一聲:“混賬,竟然敢辱罵雲歌公子,你們這群人實在不識好歹,我脾氣大度,這次可以裝作沒聽到,你們速速離去,並且我在此聲明,以後有誰再敢辱及雲歌公子,便是與我司空世家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