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中,王淵看見狼狽而歸,所獲無功的幾人,頓時大發雷霆,摔碎了一地的珍貴瓷器。
“廢物,都是廢物!連個毛頭小子都抓不住,我平日裏花了這麽大代價供養著的盡是一群廢物!都給我滾,滾出去!”
王淵看著躺在**的王朝華,淒慘的模樣讓自己的怒火更甚了。
他握緊了蒼老的手掌,寒聲道:“還有司空世家,你們竟然選擇庇護那小畜生?嗬嗬,莫非是從他身上得到了什麽好處麽?”
王淵不傻,在對雲歌痛恨的同時,心裏如明鏡似的猜測到了雲歌身上定有什麽大秘密才能讓他在如此年齡擁有這樣的強大的實力,眼下那司空世家,多半是是想獨吞這分好處,豁出了要跟他對著幹。
“哼哼,好,很好,如今我的話在天都不管用了是吧?司空世家,你們給我記住,在這大楚,我王淵才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存在,既然你們敢與我撕破臉皮,就要有承受我怒火的覺悟,此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王淵打定主意,決定明日早晨要進宮麵聖。
話說回來,王朝華自麵聖後被雲歌和小魚狠狠地痛打,而於風和聖女葉輕水則是在楚皇的盛情招待下用過晚膳後,方才遲遲而歸。
在回來後,葉擎天已經回房了,他們從一眾郡國天才的口中得知了下午發生的精彩事情。
青雲上宗專用的包廂中,於風和葉輕水麵對麵而坐著。
於風眼中有著不解道:“這天都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一號人物?雲歌,十六七歲年紀,乃是神秘莫測的神道術士,更是毫發無傷擊敗了武師強者。”
葉輕水輕聲道:“於長老可是覺得此事有蹊蹺?”
於風搖了搖頭,麵色凝重地道:“此事既然已經傳遍天都,想必真實性還是有著保證的,隻是若是這個消息完全無誤的話,那這名叫做雲歌的年輕人可真就可怕的嚇人了,哪怕遍尋整個南域的曆史上都沒有出現過這麽妖孽的人物,為何以前我從未聽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