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有把握雲歌會接受這個挑戰,因為根據當日他在醉月樓被記錄下的表現可以推斷出這是一個極為高傲自負的人,自己退而其次挑戰他的侍女已經算是小覷了他,如果連這都不答應,恐怕他的麵子上也下不來,麵子,對於高傲自負者來說可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至於事後會不會受到雲歌的報複,王蒙絲毫不擔心,因為他的父親王淵已經排設好了針對他的殺局,這雲歌絕不可能活著離開天都,哪怕有司空家罩著也是一樣。
廣場前方的高台上,一身黑色龍紋袍服的楚皇看了看身邊坐著的宰相王淵道:“莫非是你的主意麽?”
王淵恭敬道:“此人傷我孩兒在先,又重創我府中武師供奉在後,陛下,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先讓這雲歌嚐嚐痛失貼身婢女的心痛,之後我會再慢慢對付他。”
說著說著,王淵眼中出現了寒意。
楚皇輕輕搖了搖頭:“這位雲歌來曆神秘,數日前突然現身天都,年紀輕輕卻有一身可怕的術士修為,又拉攏了司空世家,隻怕背後勢力不凡,你很可能會為我大楚招惹強敵啊。”
王淵不屑地道:“陛下多慮了,這雲歌除了隨身一侍女外並無任何人跟隨,言辭間多是隱隱透露自己出身不凡,有著依仗,可依老臣看來這恰恰是故布疑陣,若真是身份不凡,來到天都自然會首先來麵見陛下才是,再者說,真要說出身不凡,又能有多高呢?在這南域,如果真存在著什麽強到恐怖無邊的勢力,哪裏會有我大楚君臨呢?”
楚皇點了點頭,他對於王淵的行動實際上是默許的。因為他得到關於雲歌的情報後,心中也是有著懷疑,對於他們這種手握無上權利之人來說,疑心是最重的,並且要麽不做,要做了決定就會破釜沉舟,孤注一擲,他同意了王淵的判斷,也意味著無論雲歌身後是否有勢力存在,都要以雷霆之勢將其拿下,搜刮出其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