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快速疾馳之下,強力的風壓迎麵而來,若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早就被吹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了。
對於葉擎天而言,倒是感覺十分舒服。迎麵吹來的強風掀起了額前發絲,飄逸無比,更顯卓然氣質。
兩頭金冠雕的背部都很寬,落腳的麵積並不少,一頭金冠雕正常而言可以穩穩地載上三名成年男子,但是由於乃是由青玄上宗從小精心培養,外人不得其操縱之法,故而於風和葉輕水必須分乘兩頭駕馭金冠雕。
王朝華站在於風身後,嫉妒地看著一旁緊跟著的金冠雕上的三人,準確地說視線直指著其中唯一的一名男性。
他來的時候便是和於風搭乘一頭,葉輕水性子清冷,喜歡獨自一人安靜些。
本來已經打好算盤,回去的時候說什麽也硬要磨著和葉輕水同乘一頭,誰知道葉擎天半路殺出,重新恢複天賦,害得他的計劃泡湯,看著身邊不僅有聖女在側,更是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女的葉擎天羨煞旁人一般的待遇。王朝華內心的嫉妒猶如毒蛇在啃噬一般,臉都扭曲了。
“哼,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葉擎天你小子給我記住!”王朝華目前拿葉擎天也沒什麽辦法,隻好埋頭生悶氣。
“聖女閣下,我們此行為何還要繞道呢?”葉擎天看向對方不解道。
葉輕水蒙麵的輕紗被呼嘯的強風刮起,露出了半張美麗不可方物的玉容,聞言,她輕笑了一聲,頓時天地都淪為了她的陪襯。
常聞古人道,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古人誠不欺我啊!葉擎天心中感歎,縱然兩世為人,生性淡定,但男性對女子的美好憧憬卻是本能的無法避免。
“公子還是喚我輕水吧,以後我們便是同門了,何必叫的這麽生分呢。”葉輕水眸子有些遊移不定,她在說出話之後,自己都有些羞赧,為何自己會如此輕率?她很清楚,即使在宗門之內,除了少數的幾人之外,一般都是直接稱呼自己為聖女的,絕對沒有什麽同門之間莫要生分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