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搖了搖頭,“怎麽會呢。”
二人在屋裏呆了一會兒,便匆匆離開了。
楚宇實在是張不開嘴說這個殘酷的問題。他回去後繼續以周琦的名義每月給他父母匯生活費。
周琦的母親以為周琦還活著。
每次旁人問道都說自己兒子出息了,在外麵賺大錢了,每月都寄好多錢回家。
周琦的父親在一個傍晚迷迷糊糊中說著,“孩子回來了。”
周琦的母親轉頭看了好一會兒,什麽也沒有看到,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想孩子想得緊。這不是在外麵給我們掙錢呢嗎。”
第二天清晨,周琦的父親也離開了。
周琦的母親用楚宇留給他的電話將這一消息告知,並說讓周琦回來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怎麽能不在?
楚宇不知如何開口,如果老人家知道周琦早已經去世,麵對這雙重打擊不知是否還能挺得過來。
他皺了皺眉頭說:“最近我也沒有聯係到周琦,但是葬禮我們一定會去的。”
周琦的母親聽到這兒欲言又止。
第二年開春,院子裏的迎春花開得格外好。
冉秋葉忍不住的讚歎,“今年物業種的這些花真漂亮。”
楚宇點了點頭。
這一個冬天,他經曆了太多,整個人都跟著十分鬱悶。
看著院子裏嬌美的花朵,他也提不起興趣。
他時常在想,按理說他還有很多日子可以活,怎麽會如此突然?
他從包裏拿出之前得到的神筆,難道說這個東西當真是有問題。
他將筆一口氣丟在河裏,這個令他忍不住傷心的東西,不看也罷。
有些事情依舊是撲朔迷離,張國棟也被關在大牢裏,但是他再也沒有去過張國棟,完全是自食惡果。
他並不想看到這個人,他還要時不時的提防著背後的人在搞鬼。
王二和劉宇自從經過上次的事情做事也格外小心,時時刻刻提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