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上來,有人拿了個大的鋼盆出來擺在院子裏,眾人都紛紛捐錢。
有人眼尖,看到了在門口的楚宇,高聲喊道:“楚宇,這事和你脫不了幹係,你打算捐多少?”
最後所有人看向了楚宇,這事怎麽也和他有點關係,不知道他會捐多少,都等著看熱鬧。
在眾人的目光下,楚宇麵不改色的走上前去。
院子中間放著一個盆,裏麵零零碎碎的,基本上看在鄰居的麵子上,都是捐的三五毛到一塊。
紙幣卷曲著,已經有個大半盆了。
這時候的精米都是兩毛錢一斤,捐的也都能看。
楚宇掏出一把紅褐色的紙幣,大的小的,中間還夾著幾個硬幣。
賈張氏兩眼放光,帶著期待。
卻見楚宇拿出一個又小又扁的硬幣,扔進盆裏。
“叮”的一聲無比的刺耳。
一分錢。
大夥指指點點,“楚宇,你這可不地道啊!”
賈張氏更是冒火,“你打發叫花子呢!”
沒想到楚宇真的點點頭,將錢收好,“對啊,可不就是打發叫花子。他偷我東西,我給他捐錢就不錯了。”
反正都得罪了,還不如得罪個徹底,還能賺點怨恨值。
這比不捐還狠啊!**裸的羞辱。
“拿著你的臭錢滾!”秦淮茹還有兩分骨氣,直接將那一枚硬幣拿出來,扔向楚宇。
“大夥都捐了,我肯定也得捐啊,反正我不要了。”
楚宇轉身回屋,隻見那一枚硬幣被棒梗上去撿了起來,“媽,你別扔啊,好歹是錢。”
說著他就往兜裏塞,全然沒了之前慘兮兮的樣子。
個別鄰居看不下去棒梗這德行。
但不好直說,都是鄰居,隻對秦淮茹道:“別耽擱,明天早點帶去大醫院。”
秦淮茹答應著,一一鞠躬感謝,“謝謝了,多謝了。”
活像討著錢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