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c市,不了解紮鋼廠的情況。
小遠在一旁解釋道:“軋鋼廠的設備,我們都是最新換過的,他竟然跟我們講是設備老化導致的問題。”
劉宇聽到這也很好奇,而且現場檢驗的人是一個新來的,以前他從沒見過。
之前在鎮子上住了一段時間,這裏的人基本上他都認識。看來這個人下了好大一步棋。
楚宇一行人剛進四合院的門,王二便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他皺著眉頭說:“這些家屬鬧得厲害,他們不要求賠償隻要一個說法。”
楚宇坐在沙發上不說話,劉宇在一旁問道:“你是怎麽跟他們交涉的?”
王二將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他們公司關於這些事情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流程,但是這些人像商量好的一樣,都通通拒絕賠償。
如果要這樣的話,現在小遠是廠子的法人,他肯定會隻受到法律的製裁的。
小遠從事發後一直忙著善後,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問題。
今天大家這麽一分析,他愣了一下,如果他要被送進去的話,那妹妹和爺爺該怎麽辦?
劉宇在一旁說道:“肯定是有人惡意陷害,一定要把幕後主使抓出來。”
楚宇轉頭看了一眼小遠,小遠在一旁默不作聲,臉色十分難看。
他拍了拍小遠的肩膀說道:“放心,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他轉頭看著王二說道:“把家屬先行穩住,這件事情不要鬧太大,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王二點了點頭。
現在廠子已經被封了,根本進不去。
他此刻想要去現場看一看機器線路問題。
晚上他拿出粉筆在牆上畫了一個任意門,通過任意門輕鬆來到廠子裏。
廠子現在一片狼狽,空氣中還充斥著血腥味。
就算是前後都開著窗戶通風,但是這種味道都難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