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腦子裏依舊時不時地閃現出那些記憶,他對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很好奇,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小時候是某個福利院長大的。
第二天中午,他獨自一人來到了曾經生活的福利院,楚宇進門後看到院子裏三三兩兩的小孩在玩耍,他找到負責人。
負責人以為楚宇是來領養小孩的,熱情的介紹著他們園裏的小孩和他們園的資質。
楚宇皺著眉頭說:“我想問一下十五年前的那些資料和檔案還在不在?”
負責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畢竟這裏管理福利院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有些保存不全麵。
他好奇的問道:“你找那些東西做什麽?”
楚宇麵色凝重的說:“對我來說有至關重要的作用,當初我記得咱們福利院有一個叫果果班,我想要那一整個班的資料。”
負責人仔細的回想著,他對十幾年前的事情確實不夠了解,因為他來這也才一兩年。
看著眼前的人如此焦急,但是他又想到這些資料涉及那些孩子的隱私,堅決拒絕到:“這些是沒辦法提供給你的。”
楚宇皺著眉頭說:“我就是曾經那個班裏的孩子。”
負責人感到好奇,“你有什麽辦法來證明你是曾經那個班裏的孩子?”
楚宇也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證明,隻能憑著一張嘴,管理員不相信自己也是正常的。
他想了想又說道:“我們紮鋼廠願意給福利院投錢,相關資料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管理員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管你要給我們福利院捐什麽,那些資料我都不能拿出來,畢竟那涉及著那麽多孩子的隱私,這樣做不合法。”
楚宇隻好就此作罷,如果再堅持下去怕是會給雙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腦子裏不斷的閃現著那些片段,這兩天越來越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