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培訓中,他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配合,楚宇好話也說了,壞話也說盡了,就是說不動眼前的這幾個人。
冉秋葉覺得自己已經替他們考慮的夠多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冥頑不靈,那隻能以開除結尾。
幾個老工人聽到這樣的決定,紛紛說道:“看當初我就說要淘汰,我們現在終於承認了吧。”
冉秋葉歎了口氣,皺著眉頭說:“如果我們依舊保持自己原有的手藝,那我們遲早會被淘汰的。”
廠裏來的一些年輕人很容易接受新思想,他們也紛紛附和道:“就是,若是不隨大流遲早會被淘汰的。”
這些老工人卻不以為意,他們就是認為冉秋葉在找借口要開除他們,既然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
冉秋葉規定每個月月底都要進行一次考核,考核不合格的將會被強製淘汰。
這些老工人紛紛不屑,他們多少年了沒聽過這樣的事。
他們每天都兢兢業業的做著手底下的工作,誰也沒有偷懶,這就是要變相的淘汰他們。
冉秋葉每天去解釋這些規定,小遠也嚐試著跟這些人去溝通,他們不願意將事情做絕。
紮鋼廠一步步走到現在,有這些老工人的功勞,他們早先為紮鋼廠做了不少貢獻,若是現在就將這些人開除的話,別人肯定會說他們廠子不仁不義的,到後麵一些工作也不會容易開展。
楚宇和冉秋葉二人每天輪番的做這幾個人的思想工作,最後發現實在做不通,便決定才用優勝劣汰製度。
他們的廠子讓這些人過得太安逸了,以至於上麵的領導做什麽決定,他們竟然敢不聽命令。
楚宇很生氣,他皺著眉頭說:“這家紮鋼廠你們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大家麵麵相覷不說話就是不同意,這樣下去讓楚宇和冉秋葉的工作很難開展。
楚宇隻好硬性要求在座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