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第一個聽到動靜跑出來。
“媽,棒梗怎麽了?他怎麽跑楚宇屋裏去了?”
賈張氏一跺腳,哭喊道:“還不是楚宇那個天殺的,要不是他咱家怎麽會丟這麽大的臉。”
對於棒梗怎麽跑到楚宇屋裏去的是半個字都不提。
何雨柱也出來了,“這是怎麽了?”
這時間天已經沉下來了,院子裏亮著路燈,光線有些昏暗。
剛剛吃完瓜回到家的鄰居們聽到聲音飛快的趕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
“棒梗被關在楚宇屋裏了,還在哭!”
“天哪,楚宇人呢?”
……
秦淮茹在窗邊使勁往裏看也看不著什麽,隻能聽到棒梗的哭喊聲。
“讓讓,我把門撞開!”何雨柱說著,退了幾步,一下子撞過去。
“砰”的一聲,門閃了閃,沒開。
何雨柱正要來第二下,楚宇買了要用的膠帶,剛到中院就看到滿院子的人,感覺就像把剛剛的全院大會移到了中院來了。
“楚宇來了,快把門打開,棒梗在你屋裏呢!”
有人高聲大喊,頓時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楚宇。
“恭喜宿主收獲何雨柱怨恨值+3、賈張氏怨恨值+10、秦淮茹怨恨值+3、棒梗怨恨值+20……”
這小老鼠今天看來是抓到了。
楚宇快步上前,阻止了何雨柱再次撞門,他淡定的上前掏鑰匙開門。
鎖一開,賈張氏就推門擠開楚宇,嘴裏喊著:“我的乖孫,心肝啊,你怎麽了?”
門被推開,楚宇在一邊緩緩的打開燈。
這時候四合院裏通了電,但電燈泡瓦數不高,十分昏黃。
圍在門邊的人清楚地看到棒梗倒在地上,一臉的鼻涕眼淚,一隻腳上夾著一個巨大的老鼠夾,襯得他的腳格外小。
棒梗年齡不大,一隻腳上都被夾住,鋒利的鋼齒紮得看上去半個腳掌都要掉下來了,血染滿了黑布鞋,還在不斷地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