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費勁了心機也沒有用。
毫不意外,這事很快就被廠裏的領導給知道了。
廠長很快就去找了楚宇談話。
並且又進行了一次鉗工的八級考核。
毫不意外的,楚宇通過了。
一時間楚宇的名字在軋鋼廠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楚宇仍舊是不顯山、不漏水,不紮堆、不拉幫結派的,高調的過著低調的生活。
周五這天,廠長把楚宇叫了過去,一臉滿意的說道:“楚宇同誌,經過我們的討論,打算正式讓你帶學徒工,帶一個每個月多一塊錢,你看怎麽樣?”
說實話,楚宇對帶徒弟沒什麽興趣,但是現在廠裏正是缺人的時候,他賺錢,廠裏得人,他還給廠長賣了個好,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他點頭答應了下來,“可以的,多謝廠長信任,是帶電工嗎?”
廠長卻大笑著,“也是你能耐,鉗工的八級考核你是過了的,帶電工還是鉗工都行,徒弟你也可以自己挑。”
這可是把權限放得很寬了。
楚宇一口答應,“行,有合適的我都可以,隻要不是年紀太大的。”
倒也不是歧視年紀大的,隻是和上了年紀的人溝通費勁,而且會覺得他太年輕,可能會不聽,而且上了年紀的也沒有年輕的走得遠,所以他幹脆不考慮。
廠長也是這個意思,把這事定下來了,他繼續道:“那回頭你去找車間主任說說,去挑幾個,眼下還有一件事要那煩你。”
楚宇趕緊道:“廠長,您這可就太客氣了,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有什麽事你就直說。”
廠長這才緩緩開口道:“這不是最近來了幾個外國客戶嗎?想來廠裏考察一下,這不就免不了要招待一番,我就想著明天你和傻柱一起弄一桌子菜,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國家的美食。”
楚宇隻是沉思了片刻,踢皮球一般的說:“我沒意見,看傻柱那邊是個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