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臉老實憨厚,“廠長你可別冤枉我,我怎麽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
楚宇在一邊涼悠悠的說:“你衣服上的蔬菜汁,還有暗紅色帶血腥味兒的印子,難道不是在搬食堂的東西粘上的?”
何雨柱脖子一梗,“我今天中午在工人食堂幫忙沾點這些,怎麽了?作為一個廚子,衣服上有點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楚宇看向食堂主任,“今天工人食堂有羊肉和魚肉?”
食堂主任一瞪眼,“哪能啊!這時候肉糧最缺,是我好不容易收購來待客的,工人食堂哪吃得上?”
楚宇湊近拉起何雨柱的衣擺,輕輕一嗅,“這麽明顯的是羊膻味兒,你要是沒碰,怎麽可能粘上?”
廠長和食堂主任立刻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飄忽了一下,張嘴想要繼續解釋,但又發現怎麽都說不通。
很幹脆就破罐子破摔,“沒錯,就是我幹的,我就是看不慣你楚宇怎麽著?”
一聽何雨柱這話,楚宇沒什麽反應,但是廠長氣的是頭頂冒煙。
他狠狠的一拍桌子,“何雨柱,你反了你!這可不是關係你私人恩怨的小事,你怎麽能以公謀私?”
何雨柱隻是悶聲不說話,隨便廠長怎麽說他都一聲不吭。
看他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廠長更來氣。
直接對何雨柱道:“你這樣必須得通報批評,然後罰你下工廠勞動一個月,你服不服?”
“服,服,怎麽能不服。”何雨柱說著,沒有半點感情,完全就是口服心不服的樣子。
廠長更加覺得不能慣著他。
“行,那你就去,趕緊走。”
話音剛落,何雨柱就轉身出去。
食堂主任卻在一邊暗自發笑,廠長總算發現這何雨柱不是什麽好東西了吧!
廠長還有點餘怒未消,看到食堂主任這樣子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也是,一個主任,自己的東西都管不好,要你有什麽用?幹不好就別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