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聾老太太總在她身邊說何雨柱的好話,她也忍不住心神**漾起來。
終於那一天還是來了,何雨柱和婁曉娥被聾老太太關在了一間屋子裏。
婁曉娥跑到了門邊使勁的拉門,根本打不開。
何雨柱卻並不急,自個兒找地方坐了下來,“別費力氣了,那老太太是鐵了心的。”
婁曉娥輕錘了一下門,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不好意思。
然後也走過去和何雨柱麵對麵的坐著。
倆人都沉默了半晌,婁曉娥在屋裏轉了轉,看見了留聲機。
“不介意我放個音樂吧?”
何雨柱抬抬手,“行啊,你隨意。”
舒緩的音樂傳出,婁曉娥臉上的焦慮消失,帶上淺淺的笑意。
“你也喜歡聽第五交響曲?”
“是啊!從中聽出了命運的感覺。”
……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但也什麽都沒有發生。
婁曉娥心中的旖旎更多了,但何雨柱仿佛依舊沒心沒肺,對婁曉娥也同往常一樣。
而對秦淮茹一家也和往常一樣,但兩頭也都沒有忽冷忽熱的,一有點什麽都是盡心盡力。
楚宇對這些都不關注,雖然出了棒梗那事兒,但並不耽誤他繼續完成沒有做好的家具。
隨著漆上了紅漆,他的新床也完成了,擺在院子裏晾曬。
看到的人忍不住繼續驚歎,“楚雨這手是怎麽長的?怎麽就這麽巧,這些活幹起來簡直了。”
全能的楚宇讓他們覺得自己簡直太垃圾了。
楚宇依舊保持低調,但是看不慣他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畢竟無敵多麽的寂寞,多麽的招人恨。
沒幾天廠長又找到了楚宇,他笑得一臉和藹,眼中帶著欣賞的光芒,“楚宇同誌,上次我們去的那兒還記得嗎?”
他又沒有失憶症,和廠長也就一起出去過一次,當然記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