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秦淮茹都這麽說了,他也隻是懷疑了兩秒,就道:“他入室行竊被抓個正著,所以先拘留。”
他又狀作好意,提醒道:“那人看著老實,其實花花腸子多著呢!你既然是他的未婚妻,也還是留個心眼的好。”
而小警察的話,讓秦淮茹愣住了。
入室行竊?抓個正著?楚宇?
連在一起,那意思就是說:何雨柱到楚宇屋裏偷東西,被楚宇抓個正著,然後逮派出所來了。
她一邊埋怨著何雨柱,為什麽要去偷楚宇的東西,還被他給抓住了。
一邊擔心著何雨柱,要是一旦真的定刑了,那何雨柱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就算她秦淮茹不嫁給何雨柱,那工廠裏也會給處分,甚至把他開除。
丟了這份工作,那是何雨柱拿什麽來養活她一家子?
何雨柱倒了,她家就等於失去了半個頂梁柱。
這件事對秦淮茹來說,宛若是晴天霹靂。
她有些哆嗦著,顫著聲問道:“那警察同誌,他什麽時候能放出來呀?”
小警察道:“這得看情況,上麵判定他這事不嚴重,也就關個10天半個月,要是嚴重判刑,那至少得一年以上。”
這話嚇得秦淮茹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晃了晃,手扶著案台才沒有倒下。
“謝謝警察同誌。”
說完她不知哪來的,又有了力氣,快步離開。
她迅速回到四合院,看了楚宇那屋一眼,飛快的敲了敲易家老兩口的屋門。
一大媽首先走出來,看見秦淮茹沒好氣的問道:“是你啊,有什麽事兒嗎?”
自從這秦淮茹沒了丈夫,整天就妖裏妖精的,和跟著自己丈夫學手藝,兩人走的那麽近,都沒給自家一點好處,一點都不會做人。
她哪裏知道秦淮茹沒給他們家好處,卻給了易中海好處呢!
秦淮茹往裏麵探了探頭,“一大爺在嗎?傻柱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