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過程中楚宇老是感覺到何雨柱在暗中觀察他,但是他對於這種挑釁根本不放在心上。
下午下班他來到了冉秋葉家。
相比於前幾次的緊張,這一次淡定了許多。
他敲了敲門,結果來開門的是冉媽媽。
冉媽媽看到是楚宇,熱情的請了進來。
她一邊倒茶,一邊說:“秋葉還沒有回來,估計是學校有什麽事情耽誤了。”
楚宇點了點頭。
他在冉秋葉家喝了兩杯茶,都沒有等到冉秋葉回來,他隻好尷尬的先告別。
他百無聊賴的回到四合院中,誰知何雨柱和秦淮茹早早在院子裏等他。
他本無意理會二人,結果他們堵住了他回家的路。
楚宇皺著眉頭說:“怎麽?還想進去呆兩天?”
何雨柱聽到這臉抽了兩下。
秦淮茹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接著他恢複鎮定。
他雙手環著手臂鎮定自若的說:“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我這次就是來警告你,以後走路小心一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下一次指不定誰倒黴。”
楚宇冷哼了一聲,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然敢來這威脅他。
他本想和這二人既往不咎,但是二人纏著他死活不放。
楚宇當即就開啟了一罵二的架勢。
聽著吵吵鬧鬧的賈張氏也匆匆趕了出來。
看著楚宇,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你這個癩蛤蟆媽沒吃到天鵝肉,在這囂張什麽?”
楚宇用他畢生所學對著秦淮茹和賈張氏二人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人就是勢利眼,狗眼看人低,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賈張氏冷哼道:“怎麽會後悔?誰會後悔錯過一個窮小子?反正我們家是肯定不會的。”
楚宇刻薄起來絲毫不輸賈張氏。
他細細數著假裝是這兩年做的惡行,吃的惡果。
他指著秦淮茹的鼻子說道:“一天隻知道生小孩,啥也不是,像後院裏的種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