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雨柱背著棒梗,秦淮茹緊張的跟在後麵,腦海中還時不時的閃現出楚宇英俊的麵容。
她心裏亂糟糟的。
衛生所裏還有值班的醫生護士,趕忙的把棒梗送了進去。
醫生隻是把腳從老鼠夾上取下來,眉頭就不斷地皺起。
再檢查一通,更是嚴肅的說道:
“不行,有骨頭碎了,不好好接上要是自己長歪了可能會影響走路。”
秦淮茹一臉慌亂,連忙問醫生:“那怎麽辦啊!”
“隻有動手術人工接上,再小心的養著。你們先去繳費吧!”
兩人到窗口一問,先就把秦淮茹身上的十塊錢交了出去。
等醫生去給棒梗治腳了,秦淮茹在外麵對著何玉柱,哭喪著臉,“傻柱,怎麽辦,錢都在我媽那,我這的隻夠交醫療費,沒錢給棒梗拿藥了。”
這時候何玉柱自然是義不容辭了,他一直都把棒梗當親生兒子。
給親生兒子出點醫藥費怎麽了?
他二話不說又掏了二十塊錢出來,“這錢你先拿著,棒梗的腳要緊。”
那時候的麻藥效果可沒這麽好,棒梗在裏麵不斷哭叫著,直到結束,已經是滿頭大汗。
等醫生告知基本上沒問題了,又拿了藥,醫生再囑咐道:
“孩子小容易恢複,但這本來就有骨頭碎過,再二次創傷後就不容易了,得注意一點,不然以後走路就可能跛了。”
秦淮茹記下了,正準備走了,棒梗又伸出他燙傷的手。
秦淮茹又是心疼,又是氣。
可是自己婆婆寵的厲害,她說點什麽完全不管用。
折騰到了將近半夜,何玉柱這才背著棒梗,三人回去。
楚宇美滋滋的喝完了雞湯,早就洗漱完躺床了。
院裏也都安靜了下來。
隻是偶爾還能聽見賈張氏的咒罵聲。
剛開始的時候腦子裏不斷有提示收入怨恨值,楚宇一個嫌煩就把提示音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