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黃健一直在思考,這兩天的事。
敵人愈發反撲的厲害,就恰好證明,對麵已然是進入到窮途末路之中,他們的末日近了。
如果真的過得好好的,誰玩命啊?
隻是,當前朝廷那邊,死了一個太尉,居然沒點表示?
最起碼也得拍幾個大軍過來,或者上下整頓一番,為何朝廷那邊,如死了一半寂靜?
黃健猜不出來。
這朝廷上的官家,到底在想什麽。
他研究過房如雪的發家事跡,周圍人有好多都是親曆者,雖然會有誇大的成分,但作為開國之君的房如雪,肯定是了不起的存在。
不然,她也不會從西邊,涼州,已然胡化之地,再造玄華。
“這個房如雪……真是越來越讓我琢磨不透。”
黃健自言自語著。
範燕燕走了過來,幫黃健沏上一壺茶,小聲問道:
“主上是關心官家之事?”
說起來,在聽到黃健直呼房如雪本名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嚇暈過去。
黃健確實大膽,但沒有想到,他敢如此大膽。
直呼官家之名,完全沒有避諱的意思,這對於古代人來說,完全是不可思議的。
就連相互之間,稱呼都得用表字,皇帝稱呼臣子,也是用表字。
這可是大不敬啊!
但是,範燕燕聯想到,之前周圍人曾經暗地裏說過,黃健進入大殿,和官家對答幾句後,官家就突然決定,讓黃健出來了,從中可以看出,官家對其的寵愛。
恃寵而驕。
但如果真是大不敬,官家還會饒恕黃健嗎?
範燕燕雖然有一些小心思,卻是不敢有任何相信自己可以掰倒黃健的念頭。
現在的她,隻能依存於黃健之帳內,勉強苟活罷了。
“嗯。”
黃健微微頷首:
“你說,官家是不是病急亂投醫?還是說,諱疾忌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