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豪被那三個男的壓倒在地上。
那三男拳頭如雨點般砸在卓豪的身上,用力之猛,拳拳到肉,都是往死裏打。
卓豪像隻被束縛了的脫韁怒馬,能踢的踢能抓的抓能咬的咬,心理上對這三個既不講武德也不講道德狗犢子們恨之入骨,今兒隻要他不死,往後定沒他們好果子吃。
三個男從三麵朝卓豪的身上很打狠踢。
卓豪終究一人難敵三!一陣膠著的廝打後。他感覺有點支架不住了,頭腦慢慢的暈目眩起來,再這麽下去,估計小命不保,體力隻有支架的氣,沒有出招的力。
那三男的越打越狠越猛:“打死他,打死他!”大叫著。
卓豪感覺全身麻辣刺痛,心想:“要是有人出來幫他一把,那就好了。”
“想”
他隻是在腦海裏默念這個“想”字,想希望有人出來幫他而已,沒想腦海突然浮現一道清晰的聲音:“早說嘛,早呼喚不不就得了,來來來,我幫你,聽我的,你隻要晃動你的手腳就行,一切都由我來操縱你。”
是老奶奶的聲音,是那枚耳環裏老奶奶的熟悉的聲音。
卓豪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又驚又喜,就按著老奶奶說的,亂著舞動拳腳來。
他突然發現手腳不再聽自己使喚,但變得靈活了好多,全身肌肉也剛勁有力,拳頭也自動的繃得青筋暴起。他看見左拳向上暴起,以看不見的速度上內勾,“砰”一聲,重重的打在張大飛的下巴上。
張大飛連閃脫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速度確實太快了,“啊”一聲大叫,斷牙與血水從嘴巴噴射出來,緊緊捂住嘴巴卷縮在地上“呱呱”亂叫起來。
卓豪左勾拳剛打中,右勾拳又飛起。
速度快,力氣足。
他從沒看到過做自己出手那麽快那麽有力過。他右勾拳甩出的弧線揚起一股勁風,拳頭先直後彎然後急轉直上,重重的打在另個陌生男子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