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公子走後現場的氣氛才慢慢的舒緩起來。
卓豪看見小看的眼角還殘留著眼淚,但還沒完全弄不明白剛才的事是什麽意思。
何叔感覺很內疚很有負罪感,都是當年的疏忽,自作多情,也因為他的封建思想,自己做主,答應了那門娃娃親。
是他害了小蘭。
但同時他也沒想到,等小蘭長大後,家世顯赫的顏如度,她既然不喜歡。
小蘭更傷心,直到她懂事時,才知道和人家定了娃娃親,而且做主的既然和她不相幹的何叔。
但她從不抱怨何叔,要是沒有何叔救她,她也早落入野獸們的嘴裏。
何叔低著頭,撫摸小看的肩膀:“蘭蘭呀,都是叔不對,但事已經如此我也不知道什麽處理好。但你放心,隻要我還在,我會權衡事態,不會經意的就讓你上門的!”
他們繼續朝前走,每人一路低著頭不語,不多時,走到一排木屋前。
木屋很舊,很矮,就像古代部落的住所,以外麵的建築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
卓豪心想:“這不會是二世園貧民窯吧?”
一條四米多高,頭上削得細尖的木柵欄牆像長龍一樣圍欄木屋。
木屋大門上掛著一塊脫了漆色的木牌匾,刻有“雜役處”三個黑字。幾隻蒼蠅正在牌匾上“嗡嗡”的追逐打鬧。
何叔指著木屋,對著卓豪說:“卓豪小朋友,這裏是雜役處,你就先在這裏歇息段時間吧,等你基本生活穩定,開始賺到錢後,再找好點的地方租房處吧。目前你一無所有呢,也隻能暫住這裏了,裏麵有工作,當然,如果覺得那工作可以做的話,你可以試試,賺錢改變生活才是根本!”
何叔覺得也隻能這樣幫卓豪了,說完走到木門右邊的門衛房,敲敲窗沿:“劉阿姨出來下!”
劉阿姨出來了。
劉阿姨長得又矮又胖,一具又蓬又亂的灰色卷發,脖子和臉一樣肥粗,脖子長著疙瘩肉瘤。她嘴嘟嘟,臉圓圓,眯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