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在聽見對方這番看似很有道理的話之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竟然就被他鑽了空子。
當夜銘看見男人將雙手做喇叭狀,而後放在嘴巴兩邊,開始放聲喊話的時候,他想殺死這個瘋批的心都有了:
“山口選手,你可不要光顧著哭呀!別人都說鬆下選手要比你厲害,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要是真的話,我到時候就去給鬆下選手送章魚小丸子去。”
“畢竟——誰讓人家比你要厲害呢!”
在瘋批男人語氣誇張,並且嗓門極大地喊出這番話的時候,夜銘頓時便感覺全副身心都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當他終於意識到不是他在抖,而是整輛車廂都在抖的時候,夜銘的一顆心頓時跳的越來越快。
說他瘋,他還蹬鼻子上臉啊,得寸進尺了,如果他早知道這家夥是個這樣的貨色,他就應該早早地毒啞他。
夜銘在心裏惡狠狠地這麽想著的時候,他便不自覺地緊緊咬住了上下兩排牙齒。
可是就在這扇鐵門即將又被山口田手上的那股怪力給撞翻了的時候,電車裏卻忽然響起了那道熟悉的尖銳機械女音。
“諸位親愛的乘客,接下來將到達山口站,還請有需要的乘客提前做好下車準備,而無關的乘客則是扶好各自的把手,請小心,列車即將進站。”
在這道機械女音重複了兩遍的時候,山口田依舊還在憤怒地用雙手砸著這扇連接的鐵門。
眼看著它已經將鐵門再次捶出一道足夠一人通過的大口子,並且隱約之中露出一張猙獰的鬼臉時,夜銘更是將手指悄然捏住,隨時準備召喚出三昧真火。
雖然在這裏,他還沒有試過三昧真火銅錢劍能不能正常使用,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畢竟這輛列車說是鬼怪們集結的列車,不如說更像是擁有著某種能力的特殊鬼域,這點他從剛剛帶著男人在各個車廂裏麵來回逃竄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