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隻和服女鬼伸長著鬼爪朝著夜銘麵門抓過去之時,它臉色瞬間就變得猙獰,而夜銘見狀,則是腳跟微抬,身子迅速地向後撤退著。
女鬼瞧見夜銘的這副架勢,頓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而後便是身形如電地很快朝他飛撲而去。
在它朝著夜銘飛馳而去的過程中,夜銘能夠清晰地瞥見一張淡黃色的紙張悄然從它胸前的衣襟中滑出半截。
看清楚車票的位置之後,夜銘頓時忍不住地嘴角一勾,隨後腰身一擰,飛速地旋身。
而女鬼見狀,則是迅速地**起鬼爪,朝著夜銘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抓著。
但是令它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它每一次的抓擊幾乎都撲空了,經曆了連續幾次的挫敗之後,女鬼頓時扯著嗓子,叫的更凶,手上的力道也隨即加大。
此刻的它完全沒有注意到,隨著它手上動作幅度逐漸加大,它衣襟裏的車票已經滑出的越來越多。
而就在它最後一次朝著夜銘飛撲過去的時候,對方的身形卻隻是在原地晃動了兩下,帶出兩道殘影之後很快便閃現到它的身側。
隨後他便猛地伸出了手,靈巧地抽走它的車票,之後他便毫不戀戰地轉身就走。
女鬼也是在此時才猛然知道夜銘抽走了自己的車票,發青的臉上先是迅速地閃過一抹愕然,而後它便是風馳電掣地朝著夜銘的身後再次迅速襲去。
而夜銘此時感受到身後襲來的那道勁風,頓時後腦勺上的頭皮就湧上陣陣抽痛的感覺。
但是即使在此時被女鬼這麽窮凶極惡地追趕著,夜銘的臉上也依舊不顯示出半分頹唐之色,反而越發積極地朝著車門的方向快速湧去。
與此同時,他一邊跑一邊躲避著女鬼,還不忘衝百鬼堆裏麵的鬆本清潤喊道,“別打了,鬆本,我們該走了!”
在夜銘的這番話音甫一落地,鬆本清潤當即一個閃身,便拖出數道殘影瞬移到他的麵前,引的他內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