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他們在聽完鬆下校長的這番話之後,當即屏息推門而入,而當他們推門進去教室裏麵的時候,周圍寒氣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難以忍耐。
感受到身體上麵的寒冷無法驅除,夜銘當即想也沒想便點燃了三昧真火來驅寒,而黃毛他們三人則是跟著他有模學樣。
但是鬆本清潤在看見他們這麽做之後,並沒有跟著一起點燃三昧真火,隻是旁若無人地抬起腳步朝教室更深處走去。
這間教室看上去是個音樂教室,靠近牆的那邊有台階,階上則是一個小舞台,小舞台的邊緣都擺放著形形色色的花草。
隻是不同於尋常花草的是,這裏的花草生長的極為妖豔且引人注目,但是卻讓人心底陡生種驚惶。
把目光從花草上麵移開,鬆本清潤當即又看向舞台旁邊,靠窗的位置正放著一架三角鋼琴,鋼琴黑亮的琴身在月夜折射出攝人心魂的寒芒。
教室的牆上則是掛著幾張世界名畫的高級仿製品,在另外一麵牆的角落裏則是擺放著一尊半人身的石塑。
整件教室看上去簡約但卻處處透著詭異,但是仔細說起,卻讓人又挑不出具體的毛病,心裏古怪。
看清楚教室裏的情況之後,鬆本清潤的眉頭當即狠狠皺起,此時夜銘也已經走到了旁邊,沒有停留便說出他剛剛的想法:
“這間教室裏麵的鬼氣極重,這裏肯定發生過十人以上的重大災難,而且還是蓄意傷害,才會產生這麽重的怨氣。”
鬆本清潤沒有想到夜銘竟然比他還要快速地做出這樣的判斷,心裏對他佩服之餘,也不忘點頭繼續說道:
“沒錯,但是現在我們卻沒有辦法找到它們現在藏身的地方,應該是已經被別人驅除過了。”
身後的黃毛等人聽見夜銘和鬆本清潤他們兩個三言兩語間將這裏的事情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時候,他們卻忍不住地抬起手揉起後腦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