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大輔看清楚徐雅欣手腕上的那另外半邊雙魚玉佩的時候,他的眼睛頓時就忍不住地睜大了。
也是在此時,他終於明白了夜銘剛剛說的那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原來早就把自己珍貴的法器給了他心愛的女人一半,而這個法器的另外一項功能就是時空轉移。
在我妻大輔想清楚這點時候,他眼睛的餘光又旋即忍不住地環顧起夜銘周圍那些熟悉的麵孔。
而他這一次也猛然明白了,他們為什麽會選擇那麽相信著這個男人,而他們又是為何能夠牢牢地牽絆在一起。
原來都是因為這樣啊。
在我妻大輔想明白這件事之後,他的嘴角頓時上揚的越發厲害,最後他在淡淡的微笑中緩緩離開了人世。
他們身上有的那些羈絆和愛,都是他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甚至不談擁有過的東西,難怪他一開始無法理解對方說的那番話。
這麽想著的時候,我妻大輔的眼角頓時就情不自禁地流出一滴晶瑩的淚。
夜銘見狀,頓時眼疾手快地掏出一個玻璃做的透明瓶子就接住了淚水。
在他接住淚水,心裏舒了一口氣的時候,又不由得將目光投向旁邊的徐雅欣,發現她臉上的陰霾怎麽也揮之不去。
看見自己心愛的人變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夜銘也是不由得有些無奈,但是他此刻隻能抬起手按了按對方的香肩。
所幸徐雅欣還是很快地調整好了心情,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靜靜地依偎在他的旁邊。
但是夜銘還是很輕易地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於是他隻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讓她默默地靠著自己。
在此時,躲在角落裏麵的那隻花子頓時風馳電掣地快速逃竄起來,眼看就要逃出這方小天地。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鬆本清潤他們四人當即什麽都沒想,便舉起手中的武器,幾個箭步就衝了過去,一把拎住對方便將其扔在了夜銘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