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看見鬆下鬼隻是瞪眼,就將陳升劉壑他們兩人震飛出數米之外,一瞬間他的額頭上也不自覺地布滿冷汗。
這家夥到底是通過什麽方法來攻擊人的?
鬼的眼神?怎麽可能。
在腦海裏將自己的想法否定之後,夜銘頓時握緊了手中的銅錢劍,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讓他猶豫。
此刻什麽都沒有想,夜銘便猛地踏出了一隻腳,隨後身子便騰越而起,拖出道道殘影之後閃現到了鬆下鬼的麵前。
可是就在他衝到對方麵前,臉上不自覺地爬上一抹喜色的時候,隨後準備揮出手中的銅錢劍時,鬆下鬼的眼睛卻捕捉到了他。
在鬆下鬼朝他猛的一瞪眼之後,一道細密的紅線當即在夜銘的視野中一閃而過,隨後他的身子便跟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徑直飛去。
夜銘的身子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去,隨後應聲倒地,狂吐鮮血不止的時候,他的全身也旋即被冷汗浸濕,視野模糊且搖晃:
怎麽回事,剛剛那個是什麽,那家夥真的是用眼神來攻擊人的,可是這怎麽可能。
還沒等到夜銘思索出一個所以然來的時候,鬆下鬼的視線又一次落在了他的身上,這一次他的身子果不其然又是不受控製地向另外一邊飛去。
而隨著鬆下鬼每次將目光投過來,夜銘的身子便會朝著它所看的那個方向快速飛去,任憑他在這之前怎麽努力地擺脫這個詭異的規律,也都無濟於事。
終於在夜銘第九十九次摔倒進而狂吐鮮血不止,但是這次手再也支撐不起沉重的身體時,他眼前的世界正在迅速沉入黑暗。
也是在他視野裏僅剩的最後一線光亮之中,他又一次看見那道細密的紅線,但是比起之前的那次,這根紅線的亮度明顯加深了許多。
看見那根紅線此刻不停地逼近自己,而且鬆下鬼的腳步聲越發清晰地在耳邊回**著的時候,夜銘**在外的皮膚也漸漸爬上股股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