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在法力盡失,身上血流不止地倒地之後,不遠處昏迷了許久的徐雅欣他們幾人也在不久後悠悠轉轉地恢複了神智。
而當他們看清楚四周明顯是激鬥過後的慘狀之後,心裏皆是忍不住地一陣咯噔,“完蛋了,老大,老大他不會有事吧?!”
黃毛他們比徐雅欣還要更早一步清醒,在他們看清楚眼前的慘狀之後,頓時忍不住手忙腳亂地尋找起夜銘的身影。
而當他們眼睛的餘光瞥到遠處頭發花白且身上幾乎被鮮血染紅了的夜銘之後,眼皮子皆是忍不住劇烈地跳動起來。
在看見夜銘此刻的所在之後,鬆本清潤頓時連自己心愛的武士刀都顧不上拿,便迅速飛身趕到了夜銘的身邊。
而當他小心謹慎地抬起手,慢慢地扶起夜銘蒼白的臉龐,發現他眼睛、鼻子和耳朵也是流血不止,並且五官已經完全被鮮血模糊的時候,他的心髒頓時忍不住襲來一陣揪痛。
在鬆本清潤心痛不已,身體也因為強烈的痛苦而顫抖起來的時候,黃毛他們三個人也已經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這邊。
而他們在看清楚夜銘此刻的樣子之後,心跳也是忍不住漏了一拍,“怎麽,怎麽會這樣,老大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那隻鬼竟然這麽難對付。”
“該死,要是我們能夠再強點就好了,這樣的話,所有的一切就不會老是老大一個人默默地抗了,真是該死,我踏馬怎麽這麽弱啊。”
黃毛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地抬起拳頭拚命捶打自己的胸口,聲音哽咽,眼淚懸在眼眶,不想讓它掉下來。
旁邊的劉壑和陳升兩人此刻也是緊緊地握住拳頭,咬著牙關,眼淚同樣也是懸在眼眶中,腦袋低垂著:
“是我們不夠好,如果我們能夠用那一擊命中那家夥的話,老大估計不會這麽辛苦了。”
在黃毛和劉壑他們爭吵起來到底是誰不夠好的時候,鬆本清潤的臉卻在瞬間冷了下來,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