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銘因為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因此毫無自覺地喵喵叫起來的時候,他在下一秒便自覺地閉上了嘴。
但是時機還是完了,當他再次閉上嘴的時候,他便感到身上像是刀子剜般襲來許多道目光:
“你們說,要是把這小家夥拿去給那小和尚賠禮道歉的話,他能原諒我們嗎?畢竟也是這小家夥先動手的。”
“我覺得這個行,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吧。”
在鬆本清潤和黃毛兩人三言兩語交談了一番的時候,他們兩個當即迅速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他們便順勢俯下身,朝夜銘這邊抓了過來。
不是吧,不是吧,我才剛剛幫了你們,結果你們就這樣對我,不合適吧!
我平時難道就是這麽教你們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
夜銘此刻的大腦快速運轉著,但是他很快便悲哀地發現,他先前的時候好像沒教過這些家夥應該怎樣合理地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在夜銘想到這裏,腸子因此都悔青了的時候,金鍾寺的大門當即砰的一聲打開了,隨後一名慈眉善目,長著兩條長眉的老和尚從中緩步地踏門而出。
看見眼前這名老頭之後,鬆本和黃毛兩人早已經趁夜銘不注意,一把薅起了貓,徑直遞到老和尚麵前,異口同聲道:
“大師,這就是先前那名不誠心的賊人,我們幫你把它抓拿歸案了,還請大師能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在鬆本和黃毛兩個人誠心誠意地異口同聲這麽說著的時候,夜銘的身子則是被他們緊緊地握在手裏,根本動彈不得。
掙紮了好幾次,還是無果之後,他隻能垂頭喪氣地低下了腦袋,這群不著調的臭小子,看他恢複了身體之後,怎麽對付他們。
在夜銘心裏放下這句狠話的時候,身後的徐雅欣忽然溫聲為黑貓求情,“鬆本、黃毛,你們兩個別鬧了,自己做的事情要自己勇敢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