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鬆本清潤那番話的第一刻,夜銘幾乎懷疑對方在和他開玩笑,與此同時,旁邊的徐雅欣迅即開口問道:
“那個隻能阿銘去跳嗎,其他人能不能代替呢?”
聽見徐雅欣的這番話之後,夜銘心裏頓時卷起一抹感動,而此時鬆本清潤卻無情地斬斷了他這種僥幸念想:
“不行,隻能看見鬼狗神的人去跳才行。”
“……”夜銘。
聽到這一聲之後,夜銘一顆心迅即沉了下來,而此時他眼睛的餘光也恰好注意到周圍這幾個狗崽子不懷好意的笑。
可是等夜銘再次看去時,他們臉上的笑容又在瞬間消失,仿佛從剛剛開始,他們就一直是這副表情一般。
見到他們此刻這副乖巧的樣子,夜銘在心裏不由翻起白眼,真是群會演戲的狗崽子。
吐槽歸這麽吐槽,夜銘還是強忍著發麻的頭皮,抬眼朝天上的鬼狗神緩緩看了過去。
叫他除鬼容易,跳舞什麽的,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啊。
這麽想著的時候,他的腦海裏不由浮現起之前刷手機視頻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女主播們跳的舞。
不行,不行,那些絕對不行。
這麽想著,他還是忍著抽搐的眼皮子,緩緩朝天上的鬼狗神看了過去,隨後便是默默模仿起對方那不倫不類的舞蹈。
在夜銘開始模仿起天上的鬼狗神那奇怪的舞蹈時,在夜銘身邊的眾人看見他這副模樣,則是不由紛紛麵麵相覷起來。
而後在夜銘專注於跳舞的時候,黃毛終於按耐不住地用手擋著嘴,迅速湊近鬆本耳語道:
“不是,鬆本,你看看老大這跳的是舞嗎,他怕不是把畫符的功夫用來跳舞了吧?這藝術實在抽象啊。”
“噓,別說話,要是舞蹈被打斷的話,鬼狗神會生氣,到時候不僅不讓我們進去鬼怒川,還會降下天罰。”
“那如果跳的太爛呢?”